恩佐的臉僵住。
不是愣住的那種,而是難以抉擇、自責以及愧疚的神織在一起,一瞬間變得僵。
“祝小姐,我雖然他一聲聿,可心里卻是他一聲聿哥,他待我恩重如山。”恩佐低著頭,不敢去看祝鳶那雙帶著期盼和乞求的眼睛。
“可我們不是朋友嗎?恩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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