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目直直地看著的臉,“你想清楚了?”
他是無所謂,反正不是他的種。
然而他聽說打胎傷,當年他所謂的父親對他母親強取豪奪的時候,也是這麼哄著把他生下來。
祝鳶低著頭,無聲點頭。
“不想要盛聿的種還是怕我保護不了你?”裴凌的眼神比之前更犀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