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學校,看到華曉萌沒有離開,而是抱著兒子在長椅上坐著,蕭謹言鬆一口氣,抬腳上前,高大的子一瞬就將麵前的一大一小籠罩,出聲問:
“不是說不來嗎?”
麵前投下一片影,華曉萌抬頭,對上男人那張麵無表的妖孽臉龐,呼吸微滯,“順路!”
總不能說,是專門給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