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'華曉萌看著關切的臉,淚水流的更兇,哽咽的道:“對不起,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,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!”
這段時間以來,心裏積的煩躁越來越多,越來越多,明明已經來到了最悉的地方,可卻什麽都不知道,誰都不認識,真是太難了,太難了。
心裏的防線,在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