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曉萌眼裏瞬間彌漫起水汽,繃著角倔強的說:“我錯哪了,你怎麽無緣無故打人呢?”
蕭謹言將留在桌子上的紙條,以及找到的手機拿出來,“還說沒有錯!”
“我出門的時候,可是特意留下紙條,告訴你我出去了,至於手機什麽時候丟的,我也不知道,心裏正難過呢,你不安我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