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宮謙這麽說,林淺淺一點都不覺得困。
“我知道,蘇蘇已經跟我說過了,不過我下午的課都是主課呢!”
“原來蘇蘇已經告訴過你我要打比賽的事。”
宮謙俊容泛笑,顯然是因為知道蘇傾傾沒有把他忘記,所以很高興。
“蘇蘇,到時候記得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