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口看不清楚黑板上的字,夜軒理所當然的坐到了蘇傾傾的位置上。
坐在坐過的位置,輕過的課本書頁,仿佛還可以到某人餘溫…… 然而皺的眉心仍然得不到舒展,耳邊還在回響宮謙說的那些刺耳的話語!
夜軒擰著劍眉,寒眸裏的冷意怎麽都退散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