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頭蓋臉的一番斥責,傾心有點愣住了。
但傾心並沒有覺得人太過分,而是覺得在這件事上,的確是的不對。
然而在傾心準備再次道歉的時候,突然發覺麵前的這個人有點眼,是在哪裏見過呢?
幾乎是同一時刻,這個滿目怨念的人好像也有點認出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