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妃有些煩躁的趴到床上,手中抱著一個抱枕,施向晚,施向晚……
「雙學位海很了不起麼?」
「琴棋書畫也不是很難麼……」
「我記得國外的什麼夫人通七國語言也沒這麼張揚…。」
……
葉妃扁扁,不服氣的開口,隨手拿起扔在床邊的一個小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