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寒走到葉妃面前,不由分說直接把兔耳朵戴在了葉妃的頭上。
「蘇墨寒,你這都是什麼趣味?」葉妃正了正頭上的兔耳朵,忍不住抱怨。
蘇墨寒勾一笑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好像他蘇的次數越來越了,雖然說,從這個小東西裡喊出自己的名字,總是帶著一子囂張的氣焰,可是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