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哥,你果然還是捨不得葉子姐的!」帶著鴨舌帽的男人開口道。
另一名平頭則不忿道:「什麼葉子姐,當初陸哥對那麼好,可出獄之後竟然一次也沒回來看過陸哥,分明是婊子無……」
平頭的話還沒說完,便察覺到一記木然的目落在他上,面對著陸川的目,平頭男人了,閉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