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萊姐,我們接著玩啊……」很快,便有人再次招呼起來,因為項天萊從小就是這樣一路爬滾打混過來的,所以很玩得開,大家也都很自在,不會覺得拘謹。
「好。」項天萊叼著煙,和他們繼續玩起了骰子和劃拳。
一行人一直玩到深夜,這才打算離開,而臨走前,騰飛看著蘇墨寒忽然開口道:「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