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啪-!賤人,竟敢咬我,早晚有一天我要拔了你的舌頭!」白諾吃痛,甩手就是一個掌,重重的在項天萊的臉上,目中滿是恨意。
臉頰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,項天萊不等再開口,便見門外的兩人再次開口道:「這門怎麼回事?怎麼像是被人從裡面上了鎖似的?」
「我試試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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