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沒鎖,留了一條細微的隙,順著隙折出一抹,他輕輕手,便又打開了幾分。
門開后,他一眼便瞧見了空無一人的大床,下意識便看向臺的方向。
臺的玻璃門打開著,一道消瘦的影蹲在一些花草前,拿著一把剪刀仔細修剪著枝葉。
項天萊並未察覺到這邊的靜,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