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隨便關於什麼的。」
眼見同自己開口,殷紹龍不由得有幾分欣喜,心中卻仍舊猶豫著如果問到自己什麼問題,他該怎樣回答?
「哦,沒有。」項天萊想了想,隨即又再次搖頭,繼續將目落在電視上。
殷紹龍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嚨,就真的什麼也不想問他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