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失神,四年的時間,雖說不長,可他卻清楚的記住了那每一道疤痕的來歷,只是沒有想到,四年之後,在上添上最重兩筆的人,是他。
殷紹龍抬走到邊,接過手裡的棉球,目落在了上的傷口上。
兩道皺皺的傷口看起來實在是算不上觀,而此刻再夾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