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紹龍離開房間以後,並未馬上走,而是一直在門外靠著的房門站著。
聽著裡面斷斷續續的哭聲,他也緩緩垂下了眸子,點了顆煙,安靜的陪著。
一直到半個小時之後,項天萊才漸漸平復下來,緩緩從桌子上抬起頭來,洗了把臉,這才發現肩膀的傷口又一次裂開,跡浸了白的T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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