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你害死了!是你害死了!」殷紹龍兩隻手掐著項天萊的脖子,格外用力,眼眶中湧起了一片水霧。
項天萊呼吸一窒,脖子上的大手幾乎要生生扭斷的骨頭,疼的讓有些麻木。
看著他眼中的憎惡和憤怒,越發覺得自己可笑,的存在從來就都是一個可悲的笑話,可為什麼,為什麼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