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什麼?」項天萊輕聲追問。
唐子峰看向緩緩開口道:「是一種與你命休戚相關的東西。」
項天萊對上他的雙眼,沉默下來。
唐子峰轉拿過一瓶酒,倒了一些在棉球上,而後輕輕開了一些項天萊的服,將棉球摁在了口的兩槍傷上。
項天萊有些詫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