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項天萊真切的目,葉妃的嚨有些哽咽,隨即輕聲開口道:「倒是也稱不上怪罪,只是大抵是我心裡難,便總是忍不住朝著他發泄,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了他上,其實我明白,當時蘇墨寒如果沒有去追,他便也不會出事。」
項天萊輕輕點點頭,這才算是鬆了口氣。
不多時,殷紹龍便將最後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