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一旁的殷紹龍微微皺了皺眉頭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不過最終什麼也沒說,只是安靜的待在一旁。
項天萊則是有些憂心的開口道:「妃妃你先別急,他如今失憶,就相當於是個病人,你不要同他一般見識。」
葉妃點了點頭,沒再多言,看得出心仍舊不是很好。
「阿萊,我見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