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阿萊不再了,這裡又變了冷冰冰的病房,空清冷的讓人害怕,甚至於比起此刻的清冷,曾經的那一顰一笑,一音一容更加令人難過。
殷紹龍仍舊是最為平靜,輕輕拿過床頭上一張項天萊的照片,輕聲開口道:「終於解了。」
沒有人回應,殷紹龍卻自言自語的再次道:「雖然沒說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