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寒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,緩緩道:「你不是說你有丈夫?」
「有丈夫可以離,我和他如今不過是貌合神離罷了。」
蘇墨寒盯著抿不語,足足沉默了幾十秒才再次道:「之前不是捨不得麼?不是只把我當做一個短期床伴麼?」
葉妃莞爾一笑:「話是這樣說的不錯,可昨天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