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殷先生……」項天晴追上前兩步,心底莫名的張。
喪偶?
喪偶!
難道他要吳宇飛死!
項天晴再也無法淡定,也說不清為什麼,哪怕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明明那麼溫和,聽起來就像是個玩笑,可偏偏卻不敢不信!
「送客。」殷紹龍背對著,完全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