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天晴走進辦公室后,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頭也沒抬的男人,仍舊打算再爭取一下,畢竟若是離婚,還涉及到一個孩子的問題,可以不擔心自己,卻沒法不擔心孩子。
「殷先生到底想要什麼?」
殷紹龍手中的筆緩緩停下,抬頭看向項天晴道,半晌后緩緩道:「你。」
項天晴微怔,沒有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