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瞧見走進花店重新忙碌起來,殷紹龍心底那綳著的神經才徹底放鬆下來。
連他自己都不清楚,原本還想著來興師問罪,結果怎麼搞的跟做賊心虛似的!
項天晴走後,他便一直坐在車上看著失神,直到過了半個多小時,這才想起這次自己來的目的。
拿出手機琢磨了一會,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