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大概十幾分鐘,項天晴便練的包好了一束薰草,搭配著滿天星,淡淡的紫暈染著白,用舊報紙款式的包裝紙包紮,帶著一濃郁的復古風,卻又出一抹小清新。
「你今晚有事麼?我想請你幫個忙。」方斌接過花束沉聲開口,目落在項天晴上有點張。
「你說,若是能幫上的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