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紹龍挑了挑眉頭,目落在項天晴的臉上,始終沉默著,好像是真的很認真很認真的在思考。
一直被他這樣盯著,項天晴不由得生出幾分張,兩隻抱著音樂盒的手不安的著。
半晌后,殷紹龍終於開口:「真想補償?」
項天晴稍稍遲疑了一下,隨即點點頭。
「那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