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轉車頭再次將車子開回了家裡,一直到樓下給保姆打了個電話,確認依舊沒有回來的消息后,殷紹龍就沒上樓,而是直接來到了小區的大門外,依舊撥打著電話。
一次又一次,可每一次電話的另一端依舊是冷冰冰的聲音,讓他不由得越發煩躁。
其實他心裡清楚,從今天的反應來看,大抵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