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此時此刻,卻真的願意去相信,去相信他所說的都是真的,去相信他不能言說的都有苦衷。
難道這就是?
當終於意識到這個詞的時候,項天晴忽然有些迷茫,如果這就是,那麼等待著的結局又會是什麼?
「喜歡麼?」殷紹龍溫聲開口。
項天晴轉頭看向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