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紹龍的目始終落在項天晴的手臂上,而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的眉頭也越皺越。
以為他清楚的瞧見那條纖細的手臂上,已經從最初的酡紅漸漸演變出一顆顆細小的紅點,就像是平日里吃了什麼東西過敏了一般。
「我得了一種病……一種只要和異有親接就會過敏的怪病。」
殷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