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徹底離開,站在婚紗店裡的殷紹龍才回過神來,連忙轉追了出去,一眼就看見不出穿著一襲白紗靠在墨綠郵筒旁的那道影,心口一疼。
當即匆匆追了上去:「阿萊?」
輕易就避開了他的手,好似他是什麼病菌,想也沒想,就從心底生出了一抹抗拒,那種排斥和抗拒似乎來自於心底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