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等一會。」
半個小時后,見仍舊沒有的意思,殷紹龍直接把電視關掉看著道:「該睡了。」
垂下眸子,輕輕應了一聲。
忽然間有些慶幸自己得了這麼種怪病,不然想一想那一次的場景,只怕現在連邁進他臥室的勇氣都沒有。
輕蹭著步子回到床上,殷紹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