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真是煩死了,謝詩蕓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就在這會,謝詩蕓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看了一眼來電,是自己親爹,不由得嘆了口氣,靠在更室的櫃門上接起電話道:「謝大教授,您又有什麼吩咐?」
「詩蕓啊,子峰的電話給我,我有些問題要同他探討一下。」
「爸,那唐子峰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