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確實冷戰了幾天,關係僵。
也確實好幾晚都分房睡,形單影隻。
可是昨晚上……
凝著面前的男人,姜寧腦子裡靈一閃,突然就想通了——
可惡啊!
該不會那幾個晚上這人也溜進的房間吧!
「喂!」姜寧故意拉下了臉,惡聲惡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