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你!」
再一次被在了床上,姜寧簡直恨死了男之間那種天生的差距。更何況,所學的功夫還都是男人教的。
想抬腳,男人的就頂住了的膝蓋。想出拳,雙手又被製得死死的。惱得姜寧紅了臉,氣呼呼地瞪著上的人。
「要去哪裡?」深沉的眸子恍若寒潭,一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