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你。」
剛剛發生的事姜寧還歷歷在目。不得的上涌,臉頰一陣的滾燙。深怕厲北擎會來,再次裹了西服,跟兔子一般蹦躂著直接跳開。
「即是空,空即是。」平日來用來靜心的佛經,姜寧這會兒恨不能都跟厲北擎說一遍,「二爺,你要冷靜。一失足千古恨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