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。」
視線全被服遮擋住,眼前漆黑的一片。姜寧氣得都想打人了,T-恤衫整個卻是又被往下一拉——
徹底套在了上。
闖鼻間的是男人上淡如薄荷的氣息,映眼簾的是他的人魚線。姜寧一愣,抬頭就和他的目對上。
「怎麼樣?我材好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