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在浪尖,每一次的衝刺都讓像是要被狂風掀得翻船。
撞得狠了,就哀哀切切地輕哼了聲,哪裡還有平時的囂張。水盈盈的眸子似嗔似怪地著上的男人,被吻得瀲灧的紅咬著,很是委屈。
「二爺……」
慾上來的男人哪得了這般撥,這一聲輕喃跟潑了葯一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