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擎當然知道厲家人都很優秀。
只是哪怕薄閻說得再輕描淡寫,厲北擎還是能想象他在傭兵組織中的艱難。
「艱難倒算不上。」知道厲北擎在想什麼,薄閻又道,「就是這些年我得罪的人不,我們還不能相認。」
頭那酸更明顯了。
徑直往上衝去,漲得眼眶發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