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一縱容,厲北擎便就沒再克制住自己。
說輸了在上,那就真的在上。
幾次下來,姿勢都沒個變化,姜寧最後是哭到沙啞,不停地求饒著。也算是知道這小祖宗的脾氣,厲北擎堪堪止住索求。
可姜寧還是累。
等那事結束后,便已經是黃昏了。
黃昏的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