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學校,坐進車謝景曜靠著車座略微垂頭,修長的手指著發脹的眉心,剛才的氣氛差點讓他當場失控,萬幸及時阻止了白翩翩的自毀行為。
這該死的丫頭,遲早會把自己往死路上去送。
「爺,現在開車嗎?」謝瑞懷著忐忑的心,惴惴不安的發問。
眼前的氣氛不適合說話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