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以為上次說的夠清楚。」謝景曜冷眸怒視著唐爵,「就憑你的伎倆也想玩挑撥離間,小子還了點兒。」
坐在病床上的白翩翩聽到他這句話,心頭大石總算是落下了,呼出一口氣差點沒被剛才一言不發的謝景曜給嚇壞。
景曜哥哥真是夠了,嚇人也能嚇的如此有水準,也是服了。
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