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翩翩開始結,不知道該怎麼求饒。
「總之都是我的錯,景曜哥哥你就行行好大發慈悲饒恕我這一次吧?」雙手合十的乞求道。
謝景曜還沒玩過癮,「饒你可以,死罪可免,活罪難饒,可懂?」
這麼深奧的玩法,哪裡會懂呢?
「不如你有什麼話直接說,能答應的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