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讓你給我換服,我到不舒服。」白翩翩略微垂頭。
見小丫頭赧的模樣,謝景曜強忍著笑意,手指彈在的腦門上。「又想非非了?不純潔。」
腦門上的痛覺提醒著白翩翩剛才又被眼前的男人給調戲了,總是很容易上他的當,又容易陷莫名其妙的氛圍當中,就好比是剛才換服的時候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