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靳斯喆被電話鈴聲吵醒。
閉著眼睛長臂出,在床頭柜上索著,他覺到懷裡的人了一下,睜開眼趕把電話給接起。
「什麼事?」他聲線低沉,臉不悅。
電話那端是助理的聲音,要求靳斯喆今天必須得出席會議,否則工作進度又要耽擱了。包括昨天推掉的那些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