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,謝景曜摟著白翩翩,背朝著他側躺。
既然半年前那句分手是他先提出來的,那麼半年後修補心那道缺口的重任,自然也得給當事者的自己。
在某種層面上而言,謝景曜當初那麼做確實是為了保護白翩翩,可同時他也付出了代價。
一個人本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,它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