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,謝景曜沒有睡過,他坐在臥室里直到天明,想到白翩翩離開半年的時里,心中不是沒有,然而此時此刻即使有千言萬語,也難以匯一句人肺腑的道歉。
是,是他當初的魯莽決定,害了,害落了一病。害在陌生的城市獨獨一人獨自流浪,沒有可以回去的溫暖的家,也沒有可以依靠的堅固堡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