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謝景曜醒來的時候邊的床鋪已經空了,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掀開被子下床,套上睡袍正要打開門的時候,白翩翩從浴室走出來。
「以後去哪裡要向我請示。」他急的低吼。
察覺到說話的語氣有些問題,謝景曜又補充道。「我是怕你又不告而別,所以,以後去哪裡麻煩你代下行蹤,可好?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