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要是頭還痛的話,你記得說,我們再去醫院檢查。」謝景曜又幫扣上睡的扣子。
白翩翩躺著床上本翻不了,每骨頭痛的囂。
不懂剛才為什麼會突然發怒,可是很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,無非是在意他太氣人,應酬回來還要各種折磨人。
「我進去洗澡,你先睡。」從